他把書箱放在木板桌上,解開系帶,把筆墨紙硯一件件擺好,又把干糧和水囊放在順手的位置。
號舍還是那副模樣,三尺寬四尺深,頭頂低矮,站起來就會到橫梁。木板搭的桌子和座位都硌得慌,坐久了腰背酸痛。
但這回他帶了那件皮襖,墊在木板座位上,好歹能隔一層。
"咚咚咚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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