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開了又關上,聽著腳步聲走遠了左青就笑,“您又坑四小姐。”
“我也不想白日飲酒,姑娘家一酒氣總要遭人非議,可我又喜快活,看開懷就想什麼都依了去。”
祝長笑著搖頭,那樣子也不知是對自己無奈還是對幺妹無奈,“家里不總還有一個管著的嗎?我就不管了。”
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