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云北兩年湯明了解到的自然不止這些,可重要的一定是這些。
時間已晚,他識趣的停下話頭不再多說其他。
祝長樂果然也不再追問,重又盤坐下來問,“明日我去固安,你待如何?”
“之前對祝小姐不夠信任,不然我應該是請您去看看他們是不是還活著,而不是讓外祖父知道我現在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