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有人多記恨,祝長樂早將這點事拋之腦后,和秋離一起再次走進心安醫館。
等候多時的父倆齊齊站了起來,見兩人不說話,他們也不知說什麼合適,婦人攪著手指頭強笑道:“客人來了,化風膏備好了。”
故意著主權的祝長樂點點頭,“能否讓我驗驗貨?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看了爹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