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爹爹,祝長樂坐回大哥邊趴在桌子上,委屈的看著大哥。
祝長非常認真的轉過面向,“怎麼了?”
“湯明說我是過客。”
祝長笑,“你覺得你是嗎?”
“他沒說之前我沒覺得,他說了之后我有想,好像我的所有想法都是理好云北的事就可以出去玩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