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令幾人都低下頭去,這是他們的無能,是他們的痛,也是他們因此催生出來的對朝堂的最大恨意。
祝茂年至此才更明白了為什麼羅定能將云北擰一繩,糧食全部上繳也愿意,因為浪人要的不止是糧,還有人,可羅定只要他們的糧,卻替他們保住了家中眷。
羅定看向祝長樂,“看到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