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前后后加起來也就一個月,連失四城。”祝茂年笑著嘆氣,“完全沒有一戰之力啊!”
書房此時除了祝長父子倆外,還有欽使陳進和借故來理兩縣之事的瑾鳴府同知鄭智尋,兩人臉都不太好看,既是因這幾乎沒有抵擋之力的戰事,也因為他們遠在京城之外,什麼都做不了。
陳進道:“若祝大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