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樂,長樂,你不能這樣,長樂……”章氏拽著兒的服不放,什麼都顧不上了,怕兒子沒了,兒也見不到了。
“讓走。”
老夫人拄著拐杖走過來,腰板直,一如當年當年帶著兒子離京時的氣,又如兒子被貶離京時的淡然。
祝長樂了,‘祖母’兩個字在邊轉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