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酒囊喝空,祝長樂眼的遞回給秋離,并非不知酒放在哪,只是很喜歡有人給裝酒了掛到腰上的覺,這個人特指秋離。
而秋離也如所料那般痛快的接過去,都可以想像不久之后再掛回腰間的酒囊肯定是滿滿的。
軍中酒,可沒有一個人在這方面提醒長樂做得不對,心里比誰都更清楚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