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是說笑,卻也是實,屈直知道自己不可能和西廉軍,確切的說不可能和祝將軍切割開了,在二皇子上表將他從禮部調任西廉軍后,他就等于站了隊。
當然,他更相信祝將軍沒有防備他。
被人信任的覺總是好的,他很用。
屈直站起來揚了揚手中的碳筆和冊子道:“留下下可未必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