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年間我和鄭庭有過來往。”
屈直打破沉默,“他在禮部呆過一年,年輕的兒幾個沒被磨過,他那時了不氣,我雖不曾幫過他,卻也沒有落井下石過,大概因為如此,他離開禮部后反倒和我關系還過得去,私下也喝過幾趟酒。”
屈直低頭看著手里的酒盞,場上來來去去的人太多,有的升遷了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