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仍是除夕夜,那份閑適的覺卻再也沒有了。
祝長樂抱著小酒壇慘兮兮的道:“一定是我以前太囂張了,老天爺才懲罰我現在連個年都過不好。”
“你還知道自己囂張。”趙堅打趣:“我才到息隴的時候就想,這囂張的丫頭哪家的,放出去也不知道要挨多揍。”
“結果后來挨揍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