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長拍拍的手,無聲的安。
“可是這幾個月大將軍做下來我又不那麼怪他了。他和皇上有那樣的過往,幾十年都為著同一個目標努力,讓他放棄所有什麼都不管了,等于是讓他放棄這一輩子一直在做的事,放棄他幾十年的堅持和理想,是很難做到。”
祝長樂嘆了口氣,“我和三皇子相也不過這些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