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七日攻城,對方守得水潑不進,局面僵持住了。
“無需著急,就當是練兵了。”眾人以為最沉不住氣的祝長樂看起來卻非常沉得住氣,“竇將軍,水軍如今況如何?”
竇善起回話,見將軍抬手往下他就坐了下去:“長進不,之前訓練沒那麼大迫,現在敵人就在面前,他們需得在自保的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