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微明,姑提著熱水進屋就見小姐已經鎧甲著靜坐在床沿,拿著帕子輕輕拭汐劍。
“小姐今兒早了些。”
“大戰在即心思雜,就醒得早了。”收劍鞘,祝長樂起將劍掛到腰間走過去洗漱。
姑擰了帕子遞給,看著的小臉低聲道:“不能再瘦了,裳都改兩次尺寸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