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卯時不到,溫暖暖一骨碌的爬起,穿洗漱一氣呵。
推門出來時,天邊剛剛破曉,泛著一的白,空氣中漂浮的都是清泠泠的霧氣。
家里來了客人,當然不能和以往那般睡懶覺,也不能像以往那樣由早起的兩小只,隨便熬一鍋大碴子粥配饅頭燒餅當做一頓早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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