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上山時,雪還沒停。
不大,細細碎碎的,落在帽檐上。幸好韋娘子做的這件棉襖領口穿了線,系得,雪落不進去。
踩著半尺深的雪,往山腰走。
翟青祤說了個非常細致的地方,容忬也懶得問,想都不用想,便是他上輩子傷好後四溜達得來的記憶。
這個地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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