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離開閣樓,合上門。
他站在廊下,背對著門,再度凝視一遍,他住了兩個季節的容家。
門前這顆讓人從山上挖下來栽的野櫻桃樹,旁邊本來就有的大槐樹,樹下的秋千還是容曜和桃桃鬧著掛上去的。
從一開始的破爛,瓦遮不住細雨,遮不住春雪。
地掃不走塵土,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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