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被折騰了一宿,直到容忬的熱退了,手腳也老實了,天蒙蒙亮時才安心闔眼。
現在哪里的醒。
容忬本來也不打算吵醒他,但起不來,麻沸散的那勁兒剛過,上的刺痛從骨頭里傳遞,中氣還不足。
想從他這像鐵一樣的胳膊里出來,何其的費勁?
翟青祤還是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