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泡了七天,林仟仟每日都掀開陶罐看看。
頭兩日米粒還邦邦的,水面上浮著細碎的糠皮,用木勺撇去,又換了兩次井水。
到了第四日,米粒開始發脹,指尖一捻,外皮了,芯子還帶著一點。
第五日、第六日,那淡淡的酸味慢慢浮上來,不刺鼻,倒像是夏天里放酸了的米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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