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的馬車在林家院門口勒住了韁繩,車轱轆碾過土地,吱的停住了。
林老太太正盤坐在堂屋炕上補著服,針尖在頭皮上蹭了蹭,聽見外頭靜,耳朵一豎——這馬車聲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跟著一喜:莫不是小花回來了?
上回小花回來,拉著閨的手念叨了半宿,說國安被判了三年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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