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林玉龍聽出了底下的苦,“就是爹來報的信。他能來告訴咱們一聲,已經是他的極限了。你去找他,他除了手嘆氣,還能干什麼?去跟吵?他不敢。”
林玉龍張了張,想說什麼,可又覺得姐姐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釘子,扎得人生疼。
是啊,爹不敢。
他要是敢,當年娘就不會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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