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嬸子把丁叔那件破了袖口的褂子翻出來補。針腳扎得又又勻,像要把那口悶氣一并進去。
“我不是心疼那口,”低著頭,聲音不大,“我是心疼那丫頭。打小沒了娘,爹又不疼,好不容易自己掙出個樣兒來,親倒跑來占便宜。這世上哪有這樣的理?”
丁叔沒接話,把弄好的竹筒碼整齊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