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仟仟提著籃子走在去丁家的路上,路不算長,但從林家門前經過那一段,每次都像踩著燒紅的鐵板——腳底發燙,心里發。
不是怕,是覺得沒必要,跟那種人分辯都犯不上,無異于對牛彈琴?
偏偏越是避著,越是躲不開。
“死丫頭!”一道大嗓門從旁邊炸開,帶著三分惱怒七分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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