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膛里添了把柴,火苗著鍋底,他把碗擱進蒸簾上,蓋嚴鍋蓋,不多時便有縷縷的香氣從鍋里鉆出來。
那不是香,是被熱氣蒸後獨有的、帶著鐵銹味的鮮香,混著鹽被激出來的咸鮮氣,勾得人頭直。
丁玉香聞著味從炕上支起子,朝灶房喊:"做的什麼?好香啊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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