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縣令的目從蘇正元上緩緩移到丁叔上,又移到堂下那些已經忍不住往前的百姓臉上。
他看見了好幾張面孔——賣豆腐的、挑擔子的、挎著菜籃子的——每一張臉上都寫著同一種東西。
那就是抑了太久、終于看見一亮的。
他慢慢轉過頭,看向跪在地上滿頭大汗的錢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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