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仁義這才慢悠悠站起來,拿指尖撣了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,鼻子里哼出一聲:“行啊,等我見了堂哥,再跟你們慢慢算這筆賬,等著瞧。”說罷甩開袖子,大步流星往外走,腰桿得筆直,下揚得老高,那架勢不像去審,倒像去赴宴。
一路上,兩旁百姓紛紛側目,有咬牙的,有攥拳的,他全當沒看見,只拿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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