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家被收監那日,清河鎮的天都比以往藍了。
天福酒樓門口的封條在風里嘩啦啦地響,伙計們早就四散奔了,連後院那幾籠都沒人管,撲棱棱飛得滿街都是。
縣令倒是個明白人,查抄來的銀兩當場按冊子登記的分了,補足那些年被榨的虧空。
有人捧著銅板直抹眼淚,說做夢都沒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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