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芬站在院門口,低頭看了看懷里的籃子。
抱著籃子進了院子,又進了灶房,把籃子擱在案板上,揭了布。
那紅艷艷的,跟抹了胭脂似的。
春芬看了好一會兒,頭一陣發——家有多久沒有擱過了?好像娘病了以後,就再也沒擱過。
想起娘,春芬眼角一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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