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哲堅決反對,“媽!你想什麼呢?神病是會傳的!明玉要是去了神病院,你讓鄰居、我的同學,還有您和我爸的同事怎麼看咱們?他們會認為咱們也有神病的!”
“啊?那、那是媽考慮不周。”可是趙蘭還是擔心,“不過明哲啊,明玉真的瘋了,你看看明都被打這個樣子了。媽是真怕,要是哪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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