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白硯正在揚州城外鹽場核查賬目,聽聞下人帶回的消息,得知自己唯一的兒子險些慘死在隔房侄子手中,當即大怒。
他素來沉穩溫潤,經商多年極怒,這些年念及脈親緣,縱使二房三房頻頻占便宜,暗中算計,他也顧念同宗分,忍讓包容。
他自父母雙亡,孤一人打拼起家,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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