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是被一陣刺骨的冷疼醒的。
指尖僵冷,稍一蜷,便扯到了指腹與手背的凍瘡,那疼不是尖銳的刺疼,是悶沉沉的、鉆心的疼,順著指尖往骨頭里鉆。
費力睜開眼,目是斑駁的土墻,坑坑洼洼的墻面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,連帶著空氣里都飄著冷意。
上蓋著一床陳舊的被子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