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多年,再次于辛百草的信中看到“藥人之”四字,唐玉著信箋邊緣的指尖,幾不可察地收了一瞬。
那張慣常含笑慵懶的面容,倏然沉靜下來,眉宇間凝起一層罕見的的霾,以及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殺意。
蕭若風正執筆批閱文書,察覺到氣息的變化,筆尖一頓,墨跡在宣紙上氤開一小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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