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徹底暗了。外的森林沉一片濃稠的墨,只有口那叢藤蔓的隙里進來幾縷月,在巖壁上投下細碎的斑。
汐洱走到青霜拴好的繩子前,足尖輕輕一點,整個人便如一片羽般飄了上去,穩穩地落在繩子上。
側臥下,一條胳膊枕在腦下,另一只手搭在腰間,長從繩上垂落下來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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