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蹲在一旁,手肘隨意撐在膝上。
托著腮,安靜看著銀槐滿地翻滾。
等對方痛得連聲音都開始發,顯然已經忍痛到了極致的時候,才慢悠悠開口:
“怎麼樣?”
“現在還想對我手嗎?”
銀槐死死咬著牙。
痛得連眼前都開始發黑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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