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略顯局促地說:“就快好了。”
每次都是這樣的說辭,玉華都聽膩了。
不就是個皮傷嗎,至于遮遮掩掩的嗎,看著這只手的靈活程度早就沒事了,玉華是心大,也不是傻,一個傷疤有什麼見不得人的,不理解。
也懶得再問了,這時恰巧陳叔趕著馬車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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