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京往南百里,道驛站。
沈則清已經連續趕了兩天的路,幸虧家久病罷朝,他告了好幾日的假,上峰也不曾多問一句。
只是雙被顛得麻木,下馬時站立不穩,險些摔倒在地。
驛丞早早接到了消息,引出來時,忙不迭躬行禮:“沈大人!”
沈則清將韁繩遞給他,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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