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德堂,一個時辰前,
周先生擱下戒尺,說了一句“你們自己練字,為師去去就回”,便出了講堂。
門一關,屋里十幾個蒙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起初還安安靜靜的,沒過一會兒便有了窸窸窣窣的靜。
有的趴在桌上打瞌睡,有的拿筆在紙上畫,還有兩個湊在一起低聲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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