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四合,趙鐵匠家那間低矮的土坯房里,只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,燈芯捻得極小,勉強照亮炕沿一小片地方。
一點也沒有過年的喜慶意思。
王氏正就著這點微補一件舊襖子,針腳細卻著小心翼翼,生怕多用了一點力氣。
不時抬眼向門口,眼神里帶著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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