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舟心里裝著事,在家里也坐不住,便從柴垛里了柴,拿了斧頭在院子角落里悶聲劈了起來。
一下又一下,木屑紛飛,好似能將心頭的焦躁也一并劈散些。
可耳朵卻始終豎著,留意著門外的靜。
終于,一陣輕微的,有規律的敲門聲傳來,接著是晚秋低了卻依舊清脆的聲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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