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潑皮在沈大富家翻了半天,總算從柴房角落里拉出一把銹跡斑斑的柴刀和一捆爛繩子。
那柴刀刀刃上全是豁口,也不知道多久沒用過了。
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,在服上蹭了蹭,拎著刀和繩子出了門。
日頭已經偏西了,曬得人後背發燙。
村道上沒什麼人,這個時辰趕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