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廿一,下河村。
王家院子的煙囪,終于冒煙了。
不是那種半死不活的細煙,是的,黑黑的,直直往上竄的濃煙,老遠就能看見。
灶房里叮叮當當地響,鍋碗瓢盆得熱鬧。
劉大紅走了以後,這院子反倒活過來了。
王老爹站在灶房門口,看著王大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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