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廿七,青浦縣衙。
日頭已經升到半空,可縣衙後堂的線卻暗得很。
窗戶紙是去年秋天糊的,才大半年景,已經泛了黃,進來的日落在趙文康臉上,照得那張臉青白加,難看得。
他坐在案前,手里拿著一份公文。
公文是從府城發來的,寥寥幾行字,他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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