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二,晌午,清水村。
日頭已經升到正中,火辣辣地懸在頭頂,曬得人後背發燙,像是著一塊剛出爐的烙餅。
院子里的梨樹投下一小片蔭涼,土黃正趴在那兒著舌頭氣,忽然耳朵一,噌地爬起來,院門被人推開了。
“娘!我們回來了!”
晚秋的聲音傳過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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