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保全又跑了兩個醫館。
一個關門了,門上掛著鎖,鎖眼都生了銹,鐵屑斑斑駁駁地往下掉。
他拍了幾下門,沒人應,只有灰塵從門框上簌簌落下來。
另一個開著,可里頭的大夫連門都沒讓他進。
他剛推開半扇門,人還沒站定,柜臺後頭那老頭隔著老遠就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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