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四,澄江府。
日頭偏西,暮從四角漫上來,把府衙的屋檐染一片金燦燦的暖。
蟬還在,一聲接一聲的,聽著也不煩人了,倒像是什麼喜慶的調子。
徐聞坐在書房里,手里拿著一份公文,看了半天,角一直掛著笑。
他把公文放下,端起茶盞,茶涼了,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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