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七,竹韻坊開了門。
周婉茹起了個大早,天沒亮就起來梳洗,換了件月白的衫子,外頭罩了件藕荷的半臂,頭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子,干干凈凈的。
把昨日加急趕制出來的那五只挎包擺在柜臺最顯眼的地方,
每一只旁邊都配了一條絡子,鵝黃的、柳綠的、藕的、月白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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