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八,雨依舊沒停。
不過倒不是昨兒個那種鋪天蓋地的倒,是細細的,像是篩子篩過的面,一層一層地往下鋪。
打在瓦片上,沙沙沙的,不不慢,聽得久了,耳朵里頭就只剩這個聲音,別的什麼都聽不見了。
林茂源是最先醒的。
他在炕上躺了一會兒,聽著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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