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八,青石鎮。
雨下了一夜,到天明時小了些,淅淅瀝瀝的。
黑石礦上的管事之一,姓孫,四十來歲,是家接管黑石礦場後派來的。
此時他正躺在客棧的炕上,聽著外頭的雨聲,翻了個接著睡。
被褥乎乎的,在上,黏得慌。
他不想起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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