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十七,午後。
青浦縣衙,後衙書房,
窗外的日頭白得晃眼,蟬鳴嘶啞,攪得人心頭一陣陣莫名的煩躁。
書房里雖放了冰盆,但那份從心底出來的寒意與燥熱織,讓趙文康坐立難安。
他面前的公文早已看不進去。
自六月十四澄江府徐文軒暴卒,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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